最美毕业季·青未了|不诉离殇

最美毕业季·青未了|不诉离殇

笔者:王超群

我是威海人,在威海上大学,在距离毕业还有四个月的时候在威海找了工作,租了房子。然后在毕业前几天,我70多平的出租屋里挤进了即将毕业的同学们。

我要提一下我们这个班的人口构成情况。我们是旅游管理专业,班上七个男生,二十七个女生。在那些个晚上我们三个男生蜷缩在大厅的单人沙发上,目睹着一场场“汗妞充栋”的视觉盛宴。我想,如果没有特别大的自然灾害,以后这样的场景几乎是看不到了。

我一边喝咖啡一边吹风扇,漫无目的地玩着手机,一边听着一屋子姑娘们匀称而有节奏的呼吸声。后半夜我知道了很多小秘密,比如谁打呼噜的声音比较大,谁喜欢说梦话,谁睡觉会磨牙,谁膀胱小起夜撒尿。

毕业那天的相聚,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或者倒数几次见面了。那天一早,我们一同坐了去学校的公交车,吃了食堂的饭菜,走过熟悉的校园,和老师们合了影,最后一次拥抱了大海。

我的同学都喜欢威海,尤其是来自内陆的同学。他们在接触到大海以后,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了有一种东西大到不管多少人在里面喧嚣,不管人类建造了多大的东西在里面跑得多快,都无法改变其分毫。它永远都是包容的,安详的。

我们宿舍的胖子辞职后在我这里蛰伏了两个月,最后决定去新加坡工作。而班长则去北京做了北漂,寄宿在他的姐姐家。在和他的交流中我才知道,原来很多北漂睡的天桥并不是“酒旗戏骨天桥市”的天桥,那个天桥,仅仅代表桥。

没过几天,我带团去华东五市,来到周庄。安排客人自由活动之后,我在周庄的富安桥边上傻坐着,眼望着潺潺的河水上一个个撑篙驶过的小船,幻想着《三重门》中林雨翔和苏珊的那场小雨中的相遇。

胖子打来电话,说:超群,我要出国了,可能有段时间见不到面。

我是个羞于通过语言表达情感的人,手在膝盖上紧了紧,不知所措地说:哦,挺好的。然后僵在那里。这时,过来两个穿着旗袍手持折伞的姑娘,说:你挡住我们拍照了。

我蜷缩着身体躲进了另一块阴凉,打量了一下那两个女人,对胖子说:胖子啊,江南的女人,不如咱们班的姑娘好看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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